来自 失恋的名人故事 2020-05-12 21:59 的文章

关于语文的名人故事

  李清照夫妇二人勤俭度日,常典当衣物,“取丰千钱”,买来一些碑文古迹,回家研习,且全身心投入。她给自己立下规矩:不吃第二道荤菜,不穿第二件绸衣,更不置办贵重饰物。有时她在街市上碰见珍贵史料,宁肯脱掉身上的衣服典当,也要买回。

  20世纪20年代初,郑振铎在上海结婚,新娘为商务印书馆元老高梦旦之女高君箴。婚礼采用当时最为时髦的“文明结婚”仪式。按仪礼规定,结婚人的双方家长,均须在结婚证书上加盖私章,以昭信守。婚礼前日,郑振铎才想起他母亲还没有印章,于是去信请瞿秋白代刻一方应急。当天收到瞿秋白的回信,并无信笺,只一张“秋白篆刻润格”,内言:“石章每字二元,一周取件。限日急件,润格加倍。边款不计字数,概收二元。牙章、晶章、铜章另议。”郑振铎一见,以为这是瞿秋白事忙不能代刻的托辞,乃另请人急刻一方备用。次日上午,婚礼即将开始之际,有人送大红喜包一件,上书:“振铎先生君箴女士结婚志喜,贺仪五十元。瞿秋白。”喜包内并无现金或礼券,乃是三方田石印章。一方是郑老夫人的;其余为新郎新娘各一方。郑老夫人是单章稍大,新郎新娘的两方合成一对,边款分刻“长乐”二字,祝贺新人长乐永康,白头偕老。郑振铎与高君箴皆为福建长乐县人,取意双关。三章均玲珑雅致,主人把玩欣赏之后,才悟出所书“贺仪五十元”之缘由。原来三章共刻12字,润格应为24元;急件加倍,则为48元;边款2元,故曰“贺仪五十元”。瞿秋白这一出人意料之趣举,给郑高二人之婚礼增添了特别的喜庆气氛,一时传为佳话。

  林语堂曾在东吴大学法学院兼英文课,一次,开学第一天,上课钟打了好一会儿他还没有来,学生引颈翘首。林先生终于来了,而且夹了一个皮包。皮包装得鼓鼓的,快把皮包撑破了。学生们满以为林先生带了一包有关讲课的资料,兴许他是为找资料而迟到了。谁知道,他登上讲台后,不慌不忙地打开皮包,只见里面竟是满满一包带壳的花生。

  他将花生分送给学生享用,但学生们并不敢真的吃,只是望着他,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。林先生开始讲课,大讲其吃花生之道。他说:“吃花生必吃带壳的,一切味道与风趣,全在剥壳。剥壳愈有劲,花生米愈有味道。”说到这里,他将话锋一转,说道:“花生米又叫长生果。诸君第一天上课,请吃我的长生果。祝诸君长生不老!以后我上课不点名,愿诸君吃了长生果,更要长性子,不要逃学,则幸甚幸甚,三生有幸。”

  或许诗歌真是从寂寞中酿出来的,否则为什么所有的诗人都那么落寞?海子也不例外,他大概是太寂寞了,希望能与别人进行交流。有一次,海子在百无聊赖之际随意走进学校附近的一家餐馆。他对老板说:“我给大家朗诵我的诗,你们能不能给我酒喝?”毫无浪漫情趣的老板抬眼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年轻人:长发凌乱,身材瘦小,落落寡欢,不修边幅,而且说话如此神经兮兮,就以为他脑瓜子是有些毛病的,便嘲讽地回答说:“我可以给你酒喝,但你别在这儿朗诵。”海子无奈地耸了耸肩膀,默默地走出了餐馆,同时也走进了更深的寂寞。

  1883年,16岁的波兰姑娘玛丽亚,即后来的居里夫人,到某贵族之家当家庭教师,她计划挣一些钱出去上大学。两年后,这家的长子卡西米尔与玛丽亚相恋,玛丽亚刚过19岁,他们计划结婚。当然,上大学是不可能的了。

  可是,由于门第不同,他们的婚姻遭到卡西米尔父母的坚决反对,意志薄弱的卡西米尔屈从了父母。玛丽亚痛苦万分,竟准备“同尘世告别”,但她终于凭着顽强的意志克制住自己。于是,她把个人的不幸化为献身更大目标的动力,化为教育培养当地贫苦孩子的善心以及只身赴巴黎求学的勇气。

  人们认为,这是一次幸运的失恋。否则,她的历史将会重写,人类将失去一位迄今为止最伟大的女科学家。

  1945年,抗日战争胜利后,亲赴重庆参加谈判。重庆的文艺界人士邀请他演讲。演讲休息时,有人关切地问:“假如谈判失败,国共全面开战,你们是否能够战胜蒋介石?”略一停顿,很风趣地说:“蒋先生(指蒋介石)的蒋是的将字头上加一棵草,他不过是个草头而已。”说完,他豪爽地笑了。有人别有用心地问:“那你的毛字”没等那个人说完,他就不假思索地说:“我的毛字可不是毛手毛脚的毛,而是一个反手。意思很明显,代表中国人民根本利得益的中国,要战胜代表少数人利益的,易如反掌。”他的解释不仅含义深刻,妙趣横生,而且一语中的,恰到好处,当场赢得了热烈的掌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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